人的交谈、鸡鸭的咯咯嘎嘎——重新涌入耳朵,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。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青石板上,有些刺眼。我站在楼前的空地上,一时间有些茫然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 “走吧。”黄玲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先回阿婆那儿。”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,低着头,看着自己沾满泥污的鞋尖和青石板上模糊的倒影。 背包里的“枢机”随着步伐一下下轻轻撞击着我的后背,冰冷,坚硬,像一块嵌入我血肉里的异物,时刻提醒着我那所谓的“宿命”。 执钥人。 这三个字像枷锁,套在脖子上,沉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 与它共存?掌控它?说得轻巧。 这东西拥有“意识”,它在引诱,它在利用!族长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