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公似的。 细密的汗珠渗出,从额角、鼻尖流下,勾勒着独属于江止的俊朗。 用棉布蘸着水,江箐珂时不时给他润润干得起皮且流血的唇。 玉箸缠上粘稠的蜂蜜,一点点涂在他的唇缝处。 借着润在唇上的水,她想让江止尝点甜,因为他这二十几年过得比自己苦。 待江箐珂守到晌午时,江箐瑶抱着咿咿呀呀的江翊安,带着两名嬷嬷寻了来。 当然,后面还跟着个孩儿他爹。 嬷嬷们将食盒里的午膳摆在桌上,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。 江箐瑶抱着孩子瞧了眼江止,走到桌前坐下。 “江止真是没白疼你,阿姐竟然不眠不休地守到了现在。” “你也不知累?” 冲着桌上的饭菜努了努下巴,江箐瑶在那儿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