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早年从母亲妆奁里翻出来的,据说效力温和,却能让人心防渐松。 她知道赫连烬对自己心存芥蒂,加上她现在也没那个心思,不过母亲的话倒是提醒了她。 廊下的风带着凌霄花的甜香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另一个丫鬟吩咐道:“去告诉姜菀宁,说王爷今日似是心情不佳,让她过去书房那边伺候着,若王爷有什么吩咐,也好及时回话。” 丫鬟应声而去,姜元姝走到妆台前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。 镜中的女子面色尚带几分苍白,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光,只要过了今日,她与赫连烬的关系总能缓和些,至于姜菀宁……不过是枚用顺手的棋子罢了。 姜菀宁接到消息时,正在房里描花样子,听闻要去书房伺候,她指尖的笔尖顿了顿,抬眼看向传话的丫鬟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