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崩溃的情绪。 然而,当第二天的阳光洒进病房时,那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无力感和绝望感,如汹涌的潮水一般,再次无情地将她淹没。 爱琪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落在自己被吊起的左腿上,那腿依旧绵软无力,仿佛不属于她自己。她的目光又移到镜子里,看到的是一张苍白憔悴的脸,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宛如一个被抽走了生命力的幽灵。 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暖意,在这一瞬间,如同被寒风吹散的轻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爱琪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、将自己封闭起来的爱琪。她不再愿意与外界交流,甚至,因为前一天在康复室和病房里的失态,她对与他人的接触变得更加抗拒。 即使是乐希小心翼翼的靠近,也会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仿佛那是一种会刺痛她的存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