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 他抿了下唇,强忍心头的激动,道:“兄长谬赞了,是兄长心中早有乾坤,愚弟不过恰巧触及而已。 当下二人就着烛火细论《论时政疏》,兴之所至,连晚饭也是顾不及,让仆人送进来,边吃边聊。 袁清忽而停住,犹豫了下道:“兄长此文,可谓是字字珠玑,只是有一点,愚弟另有看法。” “哦?”张任之不但不生气,反而十分高兴,“说来听听。” 袁清指着文章一处道:“兄长奏疏里言,臃肿痿痹之病五,其大者曰宗室骄恣。愚弟以为这不算什么。 武宗朝宁王、晋王之事,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不过癣疥之疾。真正膏肓之患在于宗禄。 太祖二十六子,除景文太子外,其余皆封亲王,亲王长子袭爵,余子封郡王,饶是一代代地递降,除长子袭封以外,还有镇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