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犯怵,我就和他换了床。” 贺冶直觉这理由十分牵强,仍旧一脸狐疑。 可黎予说得也没什么问题,且这人看着脸不红气不喘,态度又过于坦荡,反倒叫人不好再追问了。 贺冶总觉得自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但也只能选择先相信这个理由,暂且作罢。 匆匆洗漱过后,黎予三人还是按部就班地去操场报道,白阅则是赶往了排练室。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早上,白阅算是正式开始了校园生活。 然而这一整天,白阅的状态都不太好,指导老师还以为他是刚到学校不太适应,劝了好几次让他实在不行就先休息会儿。 但他心里清楚,是昨晚的事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,惨白的脸始终挥之不去。 本想着今天必须得找黎予谈谈,但好巧不巧,偏偏一整天白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