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庄能出贷的最大数目,毕竟你无长物质押,又无人作保。” “侯爷,某来作保如何?” 方言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中年商贾越众而出,抱拳道:“蒙潞国公看重,某获得了恒州的千日醇与味精代理,虽拿不出数万贯的真金白银,但某之祖产、店铺乃至代理权皆可为老谭担保,敢问侯爷,可否?” 方言大笑着抚掌道:“有何不可?” 谭子生感动地热泪盈眶,看向那商贾的目光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李兄!” “老谭啊,别怪做哥哥的前段时日没有替你作保,那些狗娘养的钱庄,能沾染么?出借一万贯,到手只有七千,更别提息钱了,哼,简直是敲骨吸髓!” 谭子生面现愧疚之色,泣声道:“是弟弟错怪哥哥了!” “无妨,你我兄弟不说二话。” 商贾...